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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经释义-任法融 二十章--二十九章
作者:admin 来源:未知  时间:2017-05-01
 
 

第二十章

“绝学无忧。”

人在天地之间,如不知物性,不通人情,则难以生息。欲通物性,必以进学。既知如此,本经此章要讲绝学者何谓?如单学一科,独造一门,虽自感有进有益,实是以管窥天,似锥指地,不能复得天地之大全,事物之总体,悟性命精微之奥理,观造化至极之妙用,通阴阳消长之情理。只有绝弃虚妄荒诞之学,持守大道的清静之体,才能明晓万物之理。 《老子》第一章中说:“常无欲,以观其妙。”十六章说:“复命曰常,知常曰明。”三十八章说:“前识者之华,而愚之始也。”四十八章说:“为学日益,为道日损。损之又损,以至于无为,无为而无不为。”六十四章说:“学不学,复众人之所遇。”均与此条命旨相通。

“唯之与阿,相去几何?善之与恶,相去若何?”

“唯”是谦逊柔和的应声。“阿”是怠慢忿怒的问答。出口以谦让柔和而应于人,人皆得好感而结善缘;以怠慢忿怒而回答人,人皆因反感而种恶恨。“唯”与“阿”同出于口, 相去不远。然而,因“唯”而得结善缘,因“阿”而会种恶感,其结果,相距天壤。

“人之所畏,不可不畏。”

性体一动一静的微妙之机,确为善恶的因由,动之于“唯” 结善缘,而得吉庆;动之于“阿”结恶果,而遭祸殃。真可谓“差之毫厘,失之千里。”故天地间的事物无不以此而畏惧,人亦不能脱离这种运化之道,故亦应畏之。

“荒兮,其未央哉!”

“荒”是杂草丛生。“央”是中心。常人失了性体的根本,流荡身心,迷于世情,好象杂草丛生,荒芜了灵根一样,不知万物的中心准则。

“众人熙熙,如享太牢,如登春台,我独泊兮,其未兆;如婴儿之未孩,乘乘兮,若无所归。”

“熙熙”是嬉戏和悦之意。“乘乘”是似同驾车快然自如之意。众人沉溺于妄见之中,还自感嬉戏和悦,迷惑于世情之内,似春登高台,极目四望,自觉得意。唯独我恬淡无为,心地未有一点贪念,犹如初生的婴儿和混纯的孩子一样,无识无知,无忧无虑,无有归往。

“众人皆有余,而我独若遗。我愚人之心也哉,纯纯兮。”

众人皆以为得意有余,而我呢?却感到空虚而有失遗,象愚人的心地一样,笃厚真诚,纯粹素朴。

“俗人昭昭,我独若昏,俗人察察,我独闷闷。”

俗人各炫聪明,各逞机智,而我却好象昏昧不明。常人对大小事物能明察窥探,而我认为事物与我同体,闷闷然如无贵贱上下之分。

“忽若晦,寂兮,若无所止。”

常人因脱离了本,贪享世味,追求功名货利,无涯无际,不能济岸,不能自止。

“众人皆有以,我独顽似鄙。”

常人舍真逐伪,愈逐愈迷,愈逐愈深,认世情有味有为,而我相似愚顽者,没有作为,并认为功名利禄皆为幻罔。

“我独异于人,而贵求食于母。”

“母”指万物的本根,即“道”。我和常人不同:常人忘本逐末,贪享世味,失去了本来性体,只顾枝梢。我只遵循和抱持大道。我贵养的是本根,本来的心渊性海。

第二十一章

“孔德之容,惟道是众。”

“孔德”是指空虚无为的“上德”,非有为的“下德”。 “容”是对上德的形容。物之得于道者便是“德”。由德的功用中,又能体现出道的体性,从事物的运化中更能显现出德的功能。

所以,天地万物无不是在上德的功能中不断变化和生长。万汇品类的体性完备,神全气足,皆是“上德”的功能。因大道无形而无名,只有从德中才能体现道的体性。

“道之为物,唯恍唯惚。惚兮恍,其中有象;恍兮惚,其中有物;杳兮冥,其中有精。其精甚真,其中有信。”

混然一气的真常之道,它恍惚似有,有而非有,无而非无。在恍恍惚惚、杳杳冥冥之中,有不可视听的微妙运化之功。不但有微妙运化之功,而且确为真实。

“自古及今,其名不去,以阅众甫。”

“阅”是观看。“甫”是起始。这个混成一物的无名之朴,从古至今不变不易,以至于到无限的将来,仍不会离去。正因为大道能永恒不变,长久存在。所以,能尽阅大千宇内无限事物的起始。

“吾何以知众甫之然哉?以此。”

欲观众类之始,首先必体于道。因道的体性圆明,德的功能周遍,就本章大意可分三节:第一节是说道和德的关系是分不开的。道本无形,可由德的功用之中体验。第二节是说道虽无形、无名,却在恍惚杳冥之中,通过事物可以显现,其妙用可证可信。第三节是说大道运化不息。正因为此,它才能尽阅万物的起始。

第二十二章

“曲则全,枉则直,洼则盈,敝则新,少则得,多则惑。”

“曲”、“枉”,是寃屈之意。弱己饶人,潜忍忿怒,忍柔委曲,自然周全己身。此是“曲则全”。“直而不肆”,“受辱不怨”,含寃受屈,自有伸展之日。如文王枉囚于羑里七载,终于成就周之大业。“恭敬一切”,虚心谦逊,不论远近,贵贱之人,自然归服于己。是谓“洼则盈”。守敝自修,方能日新而有上进。“道”为万化之根本。只有一点,至简至易,如求得者,可知万物之性,晓万殊之理。如妄追万汇之繁,必然迷于歧途,如坠烟海。

“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。”

万物虽殊,皆秉道之一气而生。故《周易·系辞》曰:“……天下何思何虑,天下同归而殊途,一致而百虑”古人曰:“得其一,万事毕。”是混元无极大道。在人身即谓一点虚灵不昧,在物则为自然之性体,即未散的一元之朴。因此,有道的圣人,常抱守自然真一的体性,而应于天下万事万物。

“不自见,故明;不自是,故彰;不自伐,故有功;不自矜,故长。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”

含其明而不自以为是者,才是真正明白事理的人。不固执己见,其理必明。默默潜行,不炫耀己之有功,其功必能永存。虽有才能,但谦虚谨慎,不骄不躁,才是真正有才能的人。正因为他不与人争,所以天下没有人能争过他。以上四点,是阐明“抱一”的道理。

“古之所谓‘曲则全'者,岂虚言哉?诚全而归之。"

“曲则全”一语,是古圣人之所言,并非虚言妄语。只要守真理、行正道、眼下委曲,将来能普行天下,全备己身。

第二十三章

“希言自然。”

阴阳造化之道的妙用,不牵强,不造作。在寂静活淡之中,自然而然,因时顺理,“不言而善应,不召而自来, 繟 然而善谍"。是谓"希言自然"。

“飘风不终朝,骤雨不终日。孰为此者,天地。天地尚不能久,而况于人乎 ? "

天地的运化若正常而不失调,则阴阳平衡,睛雨适当。这是天地正常的自然之道。如阴阳失调,大旱大涝必作,定有暴风骤雨之异常。然而,大风、暴雨二者都不能长久。人若轻举妄动,私欲过甚,悖戾多端,胡作非为,亦如飘风与骤雨而不得终朝与终日。

故从事于“道”者,“道”者同于“道”,“德”者同于“德”,“失者同于“失”。

大千宇内的万事万物,其性虽通于一,但情状不一,趋向各异,其结果亦殊。故有从于道的,有从于德的,更有从于失道失德者。

同于“道”者,“道”亦得之;同于“德”者,“德”亦得之;同于失者,失亦得之。信不足,有不信。

道虽虚无清静,不施言令,但人举心运念,从于道者,道仍以应之。德虽无为自然,无有赏罚施惠之动机,但人言谈行事从于德者,德亦以应之。若人失道失德轻动妄为,虽用机智,以求治理,尚言教以彰法令,明玩技巧以求索,道则以失道失德而应之。在上者,对下民不体天地的好生之德,不怀真诚之意,而下民亦以此还报于上。

第二十四章

“跂者不立,跨者不行。”

脚跟不着地,是谓跂踵而立。迈着大步走,是谓跨行。此两句是以人的“立”、“行”来阐明真常自然之道的要意。人站立时脚跟着地,身子不偏不倚,稳稳当当,自然平易舒服,可以久立而不疲。这是立的自然之道。如果脚根不着地而站立,自感奇特有异于人,侥幸一时,却失去了立的自然之道,必不能久立。人行走时,步子大小,随着自己的足力, 一步一步前行,自自然然,不劳不累,虽久行而不怠。这是行走的自然之道。如果不根据自己的足力,迈开很大的步子向前奔跃,自感快速,却脱离了行走的自然之道。必不能久行。

“自见者不明,自是者不彰,自伐者无功,自矜者不长。”

固执己见者,是不明大理,以己为“是”者,是偏执一方,其“是”不可彰显于众。稍微有点功劳就自居,常在人前夸耀自己,必不能成其大功。自觉比人长,总感了不起,并在人前傲慢者,其实这样的人没有什么长处。

“其于道也,曰余食赘行。物或恶之。故有道者不处。”

余食即剩饭。赘是多余。“行”,古多作形解。“跂立”、“跨行”、“自见”、“自是”、“自伐”、“自矜”皆非自然之道。而是故意造作,是有为之举。似同残羹剩饭,多生之指头。非但无用,而且有累。所以,有道德的人不去这样做。

第二十五章

“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寂兮寥兮,独立而不改,周行而不殆。”

无形无名,无上无下,无头无尾,无左无右,不变不易,不明不暗的虚无一气,是为混成之物。它先于天地而早巳存在。无始无终,无形无象,无声无臭,不增不减,若亡若存,周流变化,永不停息。

可以为天下母。吾不知其名,字之曰“道”,强为之名曰大。大曰逝,逝曰远,远曰反。

它是“生生之本,化化之根”,是生天生地的始祖,众生之父母,万物的根蒂。我不知道它的名字,勉强把它叫做“道”。它无边无际,故谓之“大”。它不断流逝,故谓之“逝”。在九霄之上而不为高,在六极之下而不为低,故谓之“远”,天地万物都是切身所赖,须臾不可离,故谓之“反”。“道”是天地万物的起源和始祖。但生物之后,它仍涵于万物之内。

“故道大、天大、地大、王亦大。域中有四大,而王居其一焉!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。”

道与天地万物并主而共存。故此谓“道大、天大、地大、王亦大”。“王”者,一国之主也。

人为万物之灵。王为万人之首。人因与物均有私情故应取法地之至公的自然之德,地应取法天无不覆的无为之道,天应取法大道虚无清静的真一体性。道本自然,“无为而无不为”。

第二十六章

“重为轻根,静为躁君。”

行为狂妄是谓轻躁。姿情纵欲是谓飘浮。轻以重为根本,躁以静为主宰。

“是以君子终日行,不离辎重。虽有荣观、燕处,超然。”

行军以车载战械与军饷者为“辎重”。因此,有道德的君子仁人,应事接物,一言一行,必守重静,常率其性,犹如行军运载着战械与军饷的车一样,不敢轻躁妄动。“荣观、燕处”是指声色、货利、荣贵、宴乐的胜境。此境最易使人失性动心。有道的君子遇此境,皆超然不顾。

“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?轻则失臣,躁则失君。”

君子仁人,处事接物尚且不可轻举妄动,何况理万民之生息的万乘大国君主,岂能轻举妄为,姿情纵欲,贪享世情 ?

第二十七章

“善行,无辙迹;善言,无瑕谪;善计,不用筹策;善闭,无关键而不可开;善结,无绳约而不可解。”

此章之意是借“善行”、“善言”、“善计”、“善闭”、“善结”五者来申述体道的圣人无为自然、潜移默化的特征。有道的圣人,在处事接物、言行举止上,应因时顺理,自然而然,至简至易。当行则行,是谓“善行”。当言则言,谓之“善言”。有道的圣人,因明了事物自然之理,不执己见,虽言而无弊病可谪,此谓“无瑕谪”。以道待人者,众人必群策群力,其效力而不计其利,事事物物,均有条有理,是谓“善计”。孟子曰:“固国不以山谷之险。”以道治国,人皆体德,则“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”。此谓“善闭,无关键而不可开”。接物必以道,如离道而求于人和者,相似以绳索捆约,终于不固而离散。以道接物者,虽千里之外必应之。是谓“善结”,无绳约而不可解。

“是以圣人常善救人,故无弃人。常善救物,故无弃物。是谓袭明。”

因此,有道的圣人,视物与我同体,视人与己同心,虽有人物不如己者,却无分介之意,无厌弃之心。故以常善救助于人,救助于物。这是以己之明诱导人物仍以为明。

“故善人,不善人之师;不善人,善人之资。不贵其师,不爱其资,虽智,大迷,此谓要妙。”

举心运念符合于道者,是谓善人。言行举止,背道徇私者,是谓不善人。所以,不善人常以为善人为师,导己为善。善人如没有不善人,何以称善?所以,不善人又是善人的资本。不善人,如不尊重善人以戒除不善,善人若因已之善而厌弃不善者,那就必形成两个极端。以已为有知于人者,是为最糊涂的人。

第二十八章

“知其雄,守其雌,为天下溪。为天下溪,常德不离,复归于婴儿。”

“知”是通晓。“雄”是刚健。“雌”是柔弱。“溪”是低下。刚健勇为的本领,能克敌制胜。但若肆意刚勇,贪于妄进,则必遭天下厌恶。既知如此,应持守柔弱不争,虚心谦下,犹如天下低的溪涧一样。这样,人身本来的自然常德才不会脱离,人的本性才能复归于初生婴儿一般。因此,老子所讲的柔弱雌静,其中含有刚健勇为的意思,而不是纯粹的懦弱。

若将此道用于修身方面,就是道家提倡的最为基本的“性命”双修要旨。“雄”引喻为人身的神。神性刚健轻浮躁进,奔驰飞扬于外(思念情妄)。欲得长生,必收视返听,回光返照,凝神“入气穴”(意守丹田)。这是“知雄”“守雌”的要妙。如此炼之日久,人身的法轮自然常转,百脉自然调谐,众邪不侵,百病不生,万魔自消,人身的常德自然可以永保。此谓返老还童之道。

“知其白,守其黑,为天下式。为天下式,常德不忒,复归于无极。”

“白”是知见,聪慧。“黑”是昏暗,愚昧。“式”是楷模,法则。“忒”是差错,变更。“无极”是事物的元始,含有无穷的生发之机。

通晓事物情理的锐敏智能的人,不可炫露耀物,宜于内含自守,这和本书在第二十章中说的“俗人昭昭,我独若昏。俗人察察,我独闷闷”以及第四十一章中所说“明道若昧”和五十八章中的“光而不耀”意义相通。把这作为天下事物的楷模和法式。以此作为楷模和法式,则人的自然常德不会有过失。

由此段文中,可以看出老子所说的愚昧,不是纯粹的蠢笨无知,而是有其明而内含,外用其愚以自谦。

“知其荣,守其辱,为天下谷。为天下谷,常德乃足,复归于朴。”

“荣”,是富贵显达。“辱”,是贫困卑贱。“谷”,是空虚谦下。“朴”,是道之大全,混纯之始——元之初,浑全未破的原质。

事物得时得理,如草木逢春,必荣贵显达。事物常因荣贵显达,高亢其上,骄肆于天下。这样人要遭祸殃,荣贵不能长久。既知如此,在得时得理的荣贵显达之时,作为天下的空谷,仍以卑下,自谦虚心待物,本来的自然常德才能充足不弊,复归到浑全未破的原始、真朴之地,具有无限的生命力。

“朴散则为器。圣人用之,则为官长。故大制不割。”

“器”是具体的事物。事物最原始的真朴,似一根园木一样,它是各种形器的根本。它能大能小。能方能圆,能曲能直,能长能短。在破散成器之后,拘于具体的形器之内,它再不会有浑全之妙用。体自然之道的圣人,还淳,返朴,复归于事物最原始的真朴之状,不恃雄强而凌雌柔,不以明白而侮黑暗,不称荣贵而欺辱卑贱,物我同观。公而无私,所以谓之“官”。能主宰万物,并为万物之首领,所以谓之“长”。顺物施化,不为而成,故为“大制”。不以小害大,不以末丧本,不执有为,不拘于形器之末,故为“不割”。

第二十九章

“将欲取天下而为之,吾见其不得已。”

“取”:治理。“为”:强作妄为。

不得已,是因任万物之自然,不敢于物先,迫而后动的,不得不这样作的意思。

将要治理天下这件事,据我看来应当以事物的自然之理,而不能肆意强作,背理妄为。如汤武取天下,并非汤武侥幸恃强,僭分骄肆,贪功取胜,为荣贵而图享乐。而是因桀纣失道离德,涂炭生灵,民不聊生,在不得巳的情况下才取治天下。孟子曰:“其君子实玄黄于匪,以迎其君子。其小人箪食壶浆,以迎其小人,救民于水火之中,取其残而巳矣。所谓能如此深得民心者,皆因“不得已”而已。

“天下神器,不可为也。为者败之,执者失之。”

“神器”,是指天道人心。“为”,是任意强行。“执”,是把持的意思。

天下的生灵与万民,皆有情感和意识,而非死物固体,最为灵感。所以,治国者不敢有丝毫侥幸强为的举动。倘若有背理徇私,强作妄为之举,就违背了生灵的自然之性,即有感应。如此,不但不能治理,反而愈治愈乱。事物是不断地在大道中运化的。如天道的运行,有春生、夏长、秋收、冬藏,若专执一方,固守一隅,把持愈紧,反而愈失。

“故,物或行或随,或嘘或吹,或强或羸,或载或隳。”

“行”是行之于前。“随”是随之于后。“嘘”是温暖。“吹”是寒凉。“强”是刚强。“羸”是劣弱。“载”是安载。 "隳"是危殆。

此段是进一步申述天下神器,不可为也,为者败之,执者失之的道理。若不顺任自然,而强行妄为,欲侥幸强行于前,那有随之于后者,必厌而弃之,侥幸前行者不能久执,又因此反之于后。我欲嘘而温暖,寒凉者必厌而弃之,有意的温暖,又因此不能固守。我欲刚强于物者,羸弱者必厌而弃之。人为的刚强又因此不能久持。我欲安载于物者,危殆者必厌而弃之,有为的安载不能久在,又反之于危殆。由此,可以说明强行强为的前行、温暖、刚强、安载是扰物之性,乱人之德的。也说明强行执持,不但不能固守,反而会变为后随、寒凉、羸弱、危殆。

万物皆因自性,各随其形,适其所用,咸自然也。如阳性物刚燥,善行于前,阴性物柔静,好随从于后,狮、象居于热带而喜温暖,北极熊生于寒带而好凉冷,虎豹性烈好强而刚戾,羚羊性柔喜静而慈善,牛马体重喜安处于平地,猿猴体轻好玩在树梢。

“是以圣人去甚、去奢、去泰。”

“甚”,是过分。“奢”,是过费不节。“泰”,是平安无扰。

体现自然之道的圣人,深知宫中多怨女,世上多旷男, 一人贪货利,众人遭贫穷,泰然享豪华,万民有祸殃。所以不贪求分外的声色,而能抛弃不义的货利,不贪过分的豪华,循自然,务真诚,守本分,顺天道,附人情,故无败失之患。
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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